「不要。」苏雨棠立刻回，「我现在一个人待哪里都不安全。」
白若岑站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手电筒，神情比平常更冷，也更安静。她今天没有再用学姊那种命令式的口气说话，像走到这一步，连她也知道，今晚不是谁能阻止的。
许静禾则站得最远。
她靠着墙，双手抱着自己，脸色苍白，却没有退。自从她把童年那晚看到的事说出来後，整个人像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口子，里面那些压了很多年的记忆和愧疚，全都开始往外渗。
而走廊另一头，周婉仪也来了。
她看起来一夜之间老了很多，眼下深陷，嘴唇乾白，像这几天根本没睡。她站在离众人几步远的地方，没有靠近404，却也没有离开。
像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再逃。
林予澄看着她，开口：「你说过，当年不是只有学生站在门外。」
周婉仪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破掉的窗缝灌进来，吹得她鬓边碎发微微颤动。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那晚，原本只是学生之间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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