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娶的她。"
"我娶的她。"
"我也娶的她。"
"万年前定的。"师父说,"定的人不是我一个。"
"那今天怎么算。"
"今天不算。"他说,"今天干活。"
这是我头一回见师父说干活。
高翠兰把袍子解了,躺在炕中间。她已成年,年头比我还长,这庄上没人比她更会算账,她算的账从不含糊。她两条腿叉开,一边一条,把我跟师父都夹在中间。
师父先。他手抖,摸到高翠兰的乳上停了三次才握稳。她仰起头,指甲掐进他小臂。
"御弟。"她说,"你师父比你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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