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道里的三只各自驻扎在不同位置。第一只——他后来叫它"一号"——一直在往上爬，不停。第二只"二号"在尿道球部转圈。第三只"三号"守在龟头下方那段管道里。
而一号一直在爬。
林远在一号经过尿道前列腺段的时候就知道会发生什么了。
因为之前后穴里的蚂蚁碾过前列腺时他已经体验过那种感觉——可那些蚂蚁是从外面、隔着肠壁碾过去的。一号不同。一号在他的尿道里，在他前列腺腺管开口的同一根管道上。
当一号的前足踏上前列腺腺管开口附近的那片尿道内壁时，那种感觉和之前所有的体验都不在一个维度上。
尿道内壁在这里变得不同了——更薄，更软，下面就是前列腺腺体本身。一号的足踩下去的那一刻，那种压力不是隔着一层肌肉传导的，而是直接、毫不含糊地压在了他前列腺与尿道之间那层最薄的隔膜上。
林远的脊椎像被电击了一样弹直了。
他整个人从蜷缩变成了跪姿，然后又从跪姿变成了仰面朝天——因为那种感觉让他的腰无法保持任何姿势。他的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出来，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
一号停了下来。
它似乎被那个区域的气味吸引住了——前列腺液的分泌物在这里浓度最高，那些蛋白质和盐分的信号对蚂蚁来说像是灯火对飞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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