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
他得穿裤子。
他翻出背包里的运动裤，那是宽松的、带松紧腰的——他不能穿内裤，内裤的布料会压着阴茎上那些凸起，会挤压到蚂蚁，蚂蚁会挣扎，挣扎会——
他把内裤放回去了。
运动裤直接套上。裤子的布料擦过他硬着的阴茎前端时，他咬紧了牙——布料的纤维刮过被蚂蚁撑开的马眼，混合着五只蚂蚁在内壁里的存在感，那种感觉让他的眼前发白。
他系上裤腰。裤子里的空间让阴茎没有直接被布料压迫，可它硬着，顶在裤子里，五个凸起隔着布料隐约可见。
他不敢看自己的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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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生了火，煮了速食粥。
坐在折叠椅上吃东西这件事，在十二小时前还是他露营日常的一部分。现在它变成了一项需要精确控制每一块肌肉的工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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