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饱了。
是因为他刚被一号踩出了今天早上的第三次高潮，前列腺液从马眼里涌出来，浸湿了裤子的裆部，在灰色的运动裤上洇出一块深色的痕迹。
他低头看着那块痕迹，手里还捏着勺子，脸上是一种他自己都描述不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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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拔过一次。
在吃完东西、稍微恢复了体力之后。他把裤子脱了，坐在睡袋上，低头看着自己依然硬着的阴茎——五个凸起分布在不同位置，柱身被从内部撑得形状不规则，马眼处的开口被蚂蚁的反复进出撑得红肿外翻，前列腺液还在一点一点地渗。
他用手捏住了最靠近龟头的三号的凸起，想把它从马眼里挤出来。
三号反应迅速——它的六条足瞬间嵌入尿道内壁，像锚一样钉在了原地。他加大力度，三号就嵌得更深。那种被从内部抓住的感觉让他的手开始发抖——因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尿道内壁在三号的足尖下发出了即将被撕裂的警告，可那不是撕裂的痛，是一种介于痛和极度敏感之间的信号，让他的阴茎在他的手指下弹了一下。
他松手了。
他试着从后面——蹲下来，用力，想把后穴里的蚂蚁排出去。括约肌配合地松开了，有几只滑出来了一点——可它们立刻用足钩住括约肌的边缘，像是在说"我们住在这里"——然后爬回去了。他的括约肌在被钩住的那一下发出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痛，是一种被挠到了最深处痒点的酥麻，他的内壁瞬间分泌了大量黏液，蚂蚁们在黏液中滑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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