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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他发现自己开始注意蚂蚁的个体差异了。
一号是最大的，外壳最深，踩踏的方式最系统——它会从前列腺的左侧开始，一个点一个点踩到右侧，然后从右侧回来，像一个巡更的士兵。它每天踩三到四轮。每轮八到十二步。他开始能预测一号的节奏了。
二号是中等体型，永远不安分，永远在尿道球部那片区域转圈。它转圈的方向有时候顺时针有时候逆时针，有时候快有时候慢。他开始觉得二号有自己的情绪——虽然他知道蚂蚁大概率没有情绪。
三号最安静，大部分时间待在龟头下方一动不动。但偶尔——每隔几个小时——它会突然走两步，那两步会让他的龟头膨胀到极限，马眼处涌出一股液体。然后三号又安静了。他开始把三号的偶尔行动当成一种闹钟——每隔几小时响一次。
四号和五号是最小的两只，总是挤在一起。它们的行为是同步的——同时动、同时停——像一个整体。他开始把四五号当成一个住户。
后穴里的群落他分不出个体——太多了——但他开始能分辨群落的状态：觅食回来的批次比较活跃，驻扎的批次比较安静。他甚至开始注意到它们的作息——蚂蚁们在傍晚六点到八点之间最活跃，凌晨三点到五点之间最安静。他的身体也调整了——他开始在那两个最安静的时段安排最需要专注的工作。
乳头的两只——左边的比右边的小，但更爱动。左边的会在他穿T恤时因为布料摩擦受到刺激而在乳管里走动——每走一步他的乳尖就硬一分——他学会了在左胸贴一小块医用胶带，减少摩擦。
他的生活被蚂蚁重新编码了。
吃饭的时间、喝水的时间、上厕所的时间、工作的时间、休息的时间——全部围绕着蚂蚁的作息和它们在他体内的位置来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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