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某些细节始终模糊。
他不记得那天究竟见过多少人,也不记得自己是否曾经批准任何外部人员进入医院。
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
一是他确实做过,只是多年後忘记了。
二是有人利用了他的职务、签名或身分,让他以为自己只处理过一份普通的行政文件。
林曜将申请表拍照存证,并在笔记上标记:
「楚理签名是否真实,待原件监定;申请人身分遭遮蔽;外部人员进入病患行政管理组。」
郭淑芬忽然说:「我想起一件事。」
两人同时抬头。
「当年负责旧病历资料整理的行政人员里,有一个人离职得很突然。後来人事室清查过他的资料,但我不确定是否和这件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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