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林曜说，「这部分会由警察机关向资讯单位提出调查申请。现在我们只需要确认，医院留存的文件上确实存在这笔注记。」
郭淑芬点头。
「这一点可以确认。」
楚理将离场申请表放回桌面。
他没有急着替自己辩解。
如果他现在只是反覆说「我没有做过」，那麽在这一叠文件面前，他的话不会比任何一份纪录更有分量。
他必须查清楚，帐号是如何被使用的，签名是如何出现的，以及谁有能力把两者连在一起。
林曜忽然问：「郭主任，陈世康离职时，有没有留下个人物品或未完成的工作纪录？」
「有一份交接清单，但很简略。」
「可以查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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