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来了。陈世康当年离职前，曾经要求调阅这本收件簿。」
楚理立刻转头。
「什麽时候？」
「应该就是十月二十六日前後。我不能确定确切日期，但旧档案借阅索引可能有纪录。」
林曜问：「他调阅的理由是什麽？」
「表单上写的是核对特殊病患文件收件资料。」
「那他有没有归还？」
郭淑芬翻出另一份索引，查了好一会儿。
「有归还纪录。借出时间是十月二十六日下午两点十二分，归还时间是下午四点三十五分。」
楚理看着那两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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