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理翻到结案摘要。
他原本以为会看见多年来反覆出现在警方资料里的版本：一名驾驶受伤送医，另一名驾驶失踪，後续因无法确认身分而结案。
然而，第一段就让他停了下来。
「事故车辆共二辆。现场确认一名男性伤者，身分暂列许志成；另有一名驾驶相关人员，身分待确认。後者去向尚未查明，禁止对外发布失踪讯息，俟第二次身分核验完成後另行处理。」
楚理反覆读了两遍。
「许志成是伤者。另一名驾驶不是失踪，而是身分待确认。」
林曜接过报告，核对後面的处理纪录。
「而且这份报告没有说他已经离开现场，也没有说他死亡。它只是说，不能对外发布失踪讯息。」
「这代表当年的调查人员知道，这个人的身分还没有确认。」
「或者有人知道身分确认有问题，所以不准把他列为失踪者。」林曜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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