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一路上晓玲都没说话。她靠在副驾的车窗上,宿醉还没全醒,眼睛半闭着,可我隔几分钟就听见她喉咙里漏出一声轻轻的呻吟,像还在梦里回到那块溪边的大石。山路颠簸,她短裤的下摆随着震动一路往上爬,我忍不住一直偷瞄她的大腿,那两条腿上还留着昨夜胡须张把脚拉成大字时掐出的淡红指印,连腿根都还挂着一道乾掉的白痕。晨雾没散,车里就我们两个,我裤裆又湿了一片,只好把手放在排档上装稳重。
忽然她睁开眼,不看我,望着前方说:「昨晚的事,我们就当它没发生过,好不好?」我说:「我还以为你不会提。」她咬着嘴唇说:「不是不想提,是不敢提。我现在腿还是软的,一想到就软。」我伸手过去握住她的手,她没挣开,过了一会儿又轻轻说:「我会记一辈子……太爽了,爽到我自己都害怕。结婚十年你没让我这样过,我这辈子也没这样过。」我说:「那你想怎麽样?」她终於转过头看我,眼睛湿湿的,笑着骂:「我想怎麽样?你就是喜欢看别的男的干我,是不是?你躲在帐棚里偷看了一整晚,怎麽不出来帮一把?」我说:「那你到底爽不爽?」她不答话,两腿并了并,我看见短裤上那块湿痕又扩大了一圈,黏在她大腿内侧。
到家时孩子还在南部,屋子里就我们两个。她把背包一丢就先去冲澡,我知道她是故意的,浴室门故意留了一条缝。我进去刷牙,路过时故意放慢脚步,从缝里看见她仰头冲着两颗奶子打泡沫,皂水顺着乳沟往下淌,两粒乳头硬得像枣,胸口还留着昨夜没洗掉的几枚淡红齿印。她假装没看见我,关了水,裹着毛巾出来,说:「你这个偷窥癖。」我说:「门是你自己留的。」她瞪我一眼,耳朵却红到根。
那天早上我们就在浴室的垫子上做了,她要我把灯全开,说:「你看着我。」我做到一半把她翻过去,让她对着镜子看自己,她看见自己翻白眼张着嘴的脸,叫得更大声,高潮时居然又喷了,水溅了一垫。事後她瘫在我怀里,喘着气敲我胸口说:「再这样我会疯。」我说:「那就再来。」她说:「再来?我们家又没有胡须张跟瘟鸡。」我说:「我们想办法。」她抬起头看我,分不清我是认真还是开玩笑,过了一会儿说:「邻居就不必了,我没脸见他们。」我笑出声:「那是当然,我也没那胆。」
打那以後,我们家真的变了。白天还是寻常夫妻,出门上班,回家吃饭;一到晚上灯一关,就像换了个世界。她开始任我乱摸,姿势隔几天换一种,我开始要她把心里想的说出口,她越说下面越湿。有天晚上我让她当着我的面自慰,她跨坐在床缘,两根手指一进一出,眼睛盯着我,高潮时喊了我的名字,随即捂嘴害羞。我说:「再喊一次。」她说:「喊什麽?」我说:「喊你想被干。」她红到脖子根,还是喊了,我就在那儿灌了她一泡。她事後骂我:「你就是爱看我犯贱。」
约莫两周後的周末,我们俩一时兴起,开车回那处营地想再瞧瞧。到了才发现大帐棚没了,只剩一圈烧黑的营火灰和几个压扁的啤酒罐,那条溪照样哗啦啦地流。晓玲站在溪边看了好久,忽然转过身,指着那块大石说:「再上去一次。」我说:「大白天。」她说:「又没人。」於那个日头底下,我在那块还被晒得温热的大石上从後面插她,她双手扒着石面,脸埋在自己臂弯里,高潮时又喷了一次,水顺着石纹流进溪里,跟那晚一模一样。事後她趴在我胸口说:「那三个家伙是真会玩,连我们都教会了。」我说:「我们才刚开窍。」她用肘撑起身子,咬着嘴唇补一句:「可是我想学新的,还没玩过的。」
孩子从南部回来後,事情得收敛一点,我们便玩新的花样。我要她上班不穿内裤,她骂我变态,却真的照办。每天下午她传讯息给我:「今天裙子进风,我又流了。」我回两个字:「忍住。」她回:「忍住你的头,我腿间都黏到膝盖了。」我们约好,到家之前不准泄,一到家我先在玄关验收。有几次她裙脚湿湿地回来,我让她站在玄关分开腿给我看,她一手捂着脸,羞得像新妇,胯间却哗哗地响,玄关里闻得到那股腥甜。
她开始讲办公室的事。她说部门有个男同事,总藉口过来借钉书机,眼睛却从她小腿一路爬到裙摆。我问:「他有看你?」她说:「他眼睛都快黏在我腿上。」我说:「那就让他看。」她瞪我:「你真不介意?」我说:「介意一点点,可是我更性奋。」她想了想,说:「好,那我今天故意让他看个够。我不是为他,是为你。」当天下午她就传讯息来:「他盯了我一整天,我坐着都把椅子挪来挪去,湿得连内裤都省了。」
就在这个当口,轮到我在办公室出状况。业务部新来一位企划主任,姓李,大家都叫她莉莉,三十四岁,离异,没小孩,皮肤白,胸部大,永远穿及膝丝袜配尖头高跟鞋,走过走廊哒哒几声,半层办公室的男人都会回头。她的座位在我对面,新到什麽都缺,常过来借钉书机、借充电线、借影印纸,每回都整个人俯在我面前,领口垂下来,那两颗咪咪垂出半寸,我只能盯着萤幕假装看资料。她心里有数,也不闪,反倒每天下午给我带一杯咖啡,递杯子时故意让指尖擦过我的手。部门的同事开始取笑我:「陈经理好福气,新美人对你最好。」我打哈哈,裤子里却硬得像根铁条。晓玲自己就是美人,我从没见她为办公室的女人吃过醋,这回我随口提起莉莉,她顿了一下才问:「她身材比我好?」我说:「差不多,但你的比较有弹性。」她对这个答案很受用,哼了一声,却转身偷偷把裙子拉直照了照镜子。
有天加班到晚上八点,整层楼只剩我们两个,她端着咖啡过来坐在我桌沿上,说:「陈经理,问你一件私人的事。」我说:「你说。」她压低声音:「你结过婚,你懂——一个女人自己过两年,有多难?」我不知道怎麽接,她笑着说:「晚上躺下来就想,想到睡不着。我前夫床上不行,撑不过三分钟,两年婚姻我没高潮过一次。」我说:「那确实难。」她看着我,眼睛带笑,忽然又压低声音:「我听人说,你跟你老婆……玩得很开?」我心里一凉,办公室的消息果然比光还快,我结巴道:「谁跟你说的?」她说:「别管谁说的,你就说是不是。」我说:「一半。」她凑得更近,香水味直冲我脸:「那你一定很行。」她说着,眼睛往下瞟,我那时裤子正顶起一顶小帐篷,她看见了,不但不避,还故意坐着不动,高跟鞋的尖头甚至伸过来勾了勾我的裤管。她顺手捡起我桌上滚落的原子笔,弯腰去捡,直起身时手背「不小心」在我裤裆上方擦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坐回桌沿,说:「你们公司福利真好,聊聊天都能硬成这样。」我说:「咖啡太浓。」她笑出声:「我的咖啡从来没让谁硬过,你是第一个。」我说:「我得回去了,老婆在等。」她笑着说:「回去吧,回去陪你老婆。不过陈经理,下次咖啡……我想换个地方喝,不在办公室。」
我把这件事回家告诉晓玲,本想她会发脾气。她坐在床上从头听到尾,一句话没插,听完只问了一句:「她看见你硬了?」我说:「看见了。」她忽然笑出来,笑得弯下腰,接着抓过我的手按在她胯间,那里早就泛滥了。她说:「你这变态,你就是吃这套。你老实说,你想不想干她?」我说:「我不知道。」她说:「我知道——你想。而且我也想知道。」我问:「知道什麽?」她咬着我肩膀低声说:「想知道一个干过我的男人,能不能让别的女人在办公室里腿软。去,别浪费你这根。」那晚她特别大方,让我试遍所有姿势,我泄的时候她说:「留一点,下次用。」
之後几天她开始追问细节:莉莉的丝袜是什麽颜色,高跟鞋是不是尖头,腰有没有肉,奶子有没有比她大。我像被审的学生一样一条条回话,她还嫌不够,又要我把那天她怎麽用鞋尖勾我裤管的样子比一遍。比完她抓被子蒙住半张脸,闷闷地说:「下次我要看她照片。」我说:「会被发现。」她说:「我只看鞋。」我说:「看鞋也危险。」她立刻换话题:「那杯咖啡你喝了没有?」我说:「喝了。」她说:「白痴,换作是我,那杯我死也喝。」
我以为这只是夫妻间说说嘴,直到周五晚上十一点,莉莉打来,声音黏黏的:「陈经理,业务资料的伺服器挂了,人都跑光了,你能回来看看吗?」我说:「找资讯室。」她说:「资讯室不接,而且……那间房静得我怕,我不敢一个人待着。拜托,就你来。」我看向床上的晓玲,她被子拉到下巴,眼睛亮亮的,对我比了两个口型:「去,去。」接着又补一句:「完事把人带回来。」我对着电话说:「二十分钟到。」挂断後晓玲把我叫住:「等等,换那件蓝衬衫,你最帅的那件。记住,你是去修伺服器,不是去干她;真要干,也得把人带回来,我要看她那双丝袜。」我抓起钥匙,心跳得像打鼓,拉开门的瞬间又听见她在身後喊:「还有——别只泄一泡就回来,只泄一泡,我就让你再出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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