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的时候在车库哭,我过去问她要不要紧,她说她没事,她只是……她说她
欠了一个人很大的一笔债。」
我说不出话。
婉姐从她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小绒布袋,放在我手心。袋子很轻,我打开,里
面是那枚我送给兰的银戒指,她大学毕业那年我用两个月工资买的。
婉姐压低声音说:「她前天夜里来找我,在我车上哭了一整晚。她让我转告
你一句话。」
我抬头。
她说:「她说,她怀了,但她已经不要了。她说她不知道父亲是谁,所以她
谁也不告诉,包括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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