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嘉诺偏过头,看向楼下花园里晃动的人影:“抱歉啊,我明天真的有事。”
正企远啧了一声,松开他,把烟按灭在栏杆上:“行,送你回去。”
车子停在形嘉诺租住的小区门口时,正企远拉住要下车的他:“下次…可别再说有事了。”
形嘉诺回过头,路灯的光从车窗照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阴影。他笑了笑,没答应也没拒绝,只是说:“路上小心。”
那之后他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暧昧的拉扯。正企远送他礼物,他收下,但不会回送同等价位的;正企远约他,他十次里答应三次,另外七次总有合情合理的理由推掉。他越是这样,正企远就越上头,在他身上投入的时间和精力也越来越多。
直到台风来的那天中午正企远约他吃晚饭,定的是一家需要提前一个月预订的日料店,包厢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正企远开了一瓶清酒,几杯下肚后,话开始多起来。
他抱怨家里的管制,抱怨那些觊觎家产的亲戚,然后话题很自然地拐到了正怜雪身上,部分男女似乎都喜欢炫耀自己的追求者彰显自己的不同。
追求者越是疯狂就越显得他们有魅力,而拒绝这种疯狂追求者,并劝说他们要正常示爱的男女就成了那种最清醒之人。
“你是不知道,我那个侄子,啧……”正企远仰头喝干杯里的酒,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简直就是条狗。不对,狗还知道看家护院,他连狗都不如,反正他比狗疯狂多了!”
形嘉诺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脸上却还保持着温和的笑意:“侄子?是那位……正怜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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