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则把鸡巴塞进小炉嘴里,含到最深,操他嘴操到第四次才射,射完还往里顶了七下。小炉喉咙动了一下,全吞了。他抽出手,把褂子抚平,什麽也没讲。
馆长则跪到棺边,把老周从缝里伸出的那两只脚捧起来,低头舔他脚心,舔得又长又慢,从脚弓舔到脚趾,舔完把大拇趾含住,一记一记吮。趾头上挂着一层精液,他全吞了。老周在棺里讲:「你舔我的脚,跟你舔我的车挡板一样。」馆长没吭声。
馆长撑起来穿鞋,穿到一半跪在棺边。他讲:「一九九八年,是我把他报死的。」他指长凳上那具。他讲:「他没死。他在我车後头躺了一路。我给他盖了白布,塞进底层那格。」
老灰讲:「底层那格是活位。」馆长讲:「活位。我留的。我让他躺二十年。」老灰讲:「凭啥。」馆长讲:「凭他听见了。」
我问听见了啥。馆长看我,讲:「你妈那晚在火化间门口哭。他听见了。他睁眼。」我手撑着棺盖,指甲摺进木头缝里。我妈前年没的。她临终讲过一句:「你舅舅在馆里等我。」
棺里那条缝开大了。老周坐起来,白布滑到腰。他讲:「阿凛,底层那格,我守了二十年。今晚换你守。」他则把脚从棺里收回去,两只脚心在自己裤子上蹭乾。
老灰替我扣领口,扣到最上面一颗,扣完指头在我喉结上蹭了一下。我没躲。小炉把拖把从门後拿起来,把棺盖上那摊拖乾净,拖完立在门後。规矩。
天亮前老灰开车回底层那格。我坐在副驾,袜口沾了油和水,凉。车後头搁着两具:一具是我舅舅,白布盖到下巴;一具是老周的棺,棺盖留一条缝。车开得稳。到库门口,老周在棺里讲:「小灰,把他放回格里。他听见了。」
底层那格的铁门锈了。老灰两手推开,把我舅舅抬回格里。白布从头上滑到腰。他脖子上没疤,眉毛左边有一道缺口。他睁着眼,胸口起伏,看着我,讲:「阿凛,你长这麽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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