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脱,今天这池先烧我们自己,再烧合同。」
他声音平,平得像念检修单。
我脱到只剩背心,站在池边,池面的热气扑在我腿上,腿起层疙瘩。
高木桑站在门口没动,公文包还夹在腋下。
「老板,我还有事,话说完就走。」
他声音硬,硬得像皮鞋底。
老板从池里坐起来,水漫到他胸口,水面浮起层油花。
「那笔钱月底到期,你要的是招牌,我要的是这台炉还在。」
他说得慢,慢得像水从溢水口流。
高木桑把包翻开,从里面抽出纸,纸角碰到柜上的钱匣。
「招牌换他们的,锅炉换新,他们出钱,你留任到年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