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清楚，然後我们决定要不要卸。这里有油有柴，你又一脸有人欠你命的表情，我做生意最怕的就是客人忽然不谈钱，改谈大义。」
老寡妇看了他一眼，将信摊在车板上。
「我订了三样东西。长车上的灰皮圆木，里头能养活肉；短车上的黑色短木，用来压住它；那些已经锯平的厚板，垫在底下，免得活根扎进地里。都是货，不是哪一辆车的板子。」
她用刀柄敲了敲灰皮木。
「我订的是还没养东西的木头。你们送来的，里头已经住了客人。」
瘦葛吸了一口气。
「住多久了？我们一路没收他的车钱。」
陶掌柜没笑。
「你在说我们换货？」
「我在说有人换了我的货。是谁，得查。先把你们的尾款拿走，免得接下来我说什麽，你都以为我想赖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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