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得他的整条腿从大腿到脚趾抖起来。
「我没被进过。」蔡宗玮说。
「没进过要写。」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上，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
「写。」苏建志在我嘴里往前顶，顶得我的下唇被压成一个很白的圈，圈里的牙齿压在他的冠状沟上，压出两道很浅的白痕。
阿岳的中指在蔡宗玮穴里一节一节往里吞，吞到第二个指节的时候穴口的肉贴着他的手掌边缘翻出来一层，翻出来的那一层在白的灯光下面是很湿的粉，粉顺着他的手掌往下滴，滴到水泥台上，
滴出一个很小的圆。蔡宗玮的后穴在那一层粉之后自己缩起来，缩的时候他的手指在水泥台上抓，抓出四道很深的红痕，红痕里有水渗出来，渗出来的水在他手掌的纹路上积成一条很细的线。
「他出淫水。」阿岳说。
「后穴没有淫水。」苏建志把鸡巴从我嘴里抽出来，抽出来的时候我的舌头跟着他的龟头出来一寸，舌头上有一层很薄的白，白在我舌面上被淋浴间的热气蒸出一层很淡的雾。
「有，你看。」阿岳把毛巾的一角按在蔡宗玮的臀沟上，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很粗，粗的布在蔡宗玮腿根那一块皮肤上磨出一道红。
「写不是尿。」学徒把笔尖按在本子上，按下去的时候纸凹下去一小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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