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冷。」他说。
「冷是冷气关一半。」我把制服的下摆从腰上拉出来,拉的时候我的小腹上那层肉从裤腰上面堆出来一层。
「冷我要进。」何柏棠把我按在洗手台的边上,按的方式是一只手掌贴着我的后颈,另一只手把我的两只手腕并起来压在洗手台的铁边上,铁边在我手腕内侧那一块皮肤上压出两道很白的痕。
他的中指按在我的后穴口上,按下去的方式是不用掌心,只用第二节的骨头,骨头压进去的时候穴口的肉往两边分开,分开的时候我的肛门括约肌自己跳了一下。
「括约肌在跳。」苏建志把本子转给学徒看,学徒不在,转的是蔡宗玮,「写跳。」
「写。」蔡宗玮把平板举在我脸旁边,屏幕的光照在我小腹上,照得我那层肉在光下面变成一种很淡的白。
阿岳的鸡巴送到我自己嘴里,送的方式是他的手掌压着自己的耻骨往前顶,顶得他的龟头抵到我喉咙口,抵到的时候我喉咙自己缩了一下,缩得他的鸡巴在我喉咙里发出很响的一声。
他的包皮在我下唇上被压成一个很白的圈,圈里的牙齿压在他的冠状沟上,压出两道很浅的白痕。
「深喉。」他说。
「深喉他写。」蔡宗玮把平板转过来,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我喉咙口被撑成一个很圆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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