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里真提着两杯豆浆——不行，两是数字。
他手里真提着杯豆浆，杯壁全是水珠，水珠顺着他的指缝往下淌。
何柏棠笑骂。
「蔡先生，我们店的规矩是迟到罚做波比跳，你从后门进来，算迟到还是算私闯。」
「算私闯好了，罚我抱你。」
蔡宗玮把豆浆搁在柜台上，杯底在玻璃上蹭出吱的一声。
柜台后头，林小姐正在数钱。
她数钱必出声，每张从指间过去都要念个价，念得像在念经。
「五百，五百，五百，一千。」
她念到千就停，重新从头念，念得整间店全是纸摩擦的沙沙声。
那笔钱就摊在她面前，用橡皮筋捆成几沓，捆钱的橡皮筋是她从零食袋上拆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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