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射的时候很短,短到蔡自己先骂了一句,骂的时候手掌还压着他後颈。精液落在他後穴最里面,落进去时一路发烫,烫到他整个人从牀上抖了一下,抖完那一点热慢慢往下坠,坠到大腿根时已经不热了。

        蔡拔出来,拔出来时精液从後穴往外流,流到他大腿根上,流到牀沿上滴了两滴。蔡退到牀尾穿裤链,穿完把寿衣摆回原位,摆得还是那麽齐,齐到看不出被人推过。

        陈这时候把鞋脱了。陈脱鞋脱得很客气,先蹲下去,蹲下去时先把眼镜往上推,推到不会滑下来的高度才脱。陈的脚底那一层胶磨得发亮,亮到灯下一层白,白到脚心那一块最厚。

        陈坐到他背後,把脚掌贴到他後穴口上。陈的脚底是硬的,硬到蹭上去像纸紮房那把竹篾,篾刮在纸上,刮得一层红纸屑往下掉。

        陈用脚掌磨他,磨得很慢,慢到他把牀单又抓出褶。陈一边磨一边讲别人家的事,讲隔壁馆那个开车的怎样把一车纸钱晒在楼顶,晒到风一吹整栋楼都是灰。

        「你这麽想也挺好的。」

        陈说,说完脚掌往里顶了一下,顶得他整个人从牀上弹起半寸。

        他射到陈脚背上。射的时候他自己先吓了一跳,吓到时精液已经打到陈脚背上,打到陈脚趾缝里,缝里那一点被灯照得发亮。

        陈没躲,也没嫌,只把脚掌在他大腿上蹭了两下,蹭得很乾净,蹭完把脚收回去穿鞋,穿鞋还是先蹲下去,蹲下去先把眼镜推上去。

        「核业绩的人脚底也是磨出来的。」

        陈说,说完把眼镜往上推,推得客客气气,客气到像刚刚什麽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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