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把后穴里的水挤出来,挤到自己大腿内侧,挤得那块皮亮成一片,亮里混着樟脑的味道。
日光灯又闪了一下,闪的时候港口那盏灯又亮了,亮到窗上一整片白光切进来,切到三个人身上,切到谁都没躲。
蔡同事坐回椅上,坐下去时木地板被他压得响了一声,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笔,摸到时拇指在房贷单边缘刮了两下。
单子上房贷那一格,他没划掉,他在旁边那一格签了自己的名字,签得一笔一画,签完把笔帽压回去,压出咔一声。
阿山趴在床沿上,看见他签的是代缴。
表妹从钩子上取下她的工作衫,取下时口袋里掉出一叠钞票,钞票散在厝的地板上,散成一沓。
她把钞票一张一张抹平,抹平了才推过来,推到阿山手里,推完她自己先开了口。
「这一期的房贷我先垫,垫的钱从你欠我父亲的那页里抵。」
第二天早上阿山起来煮粥,煮到表妹在门口穿鞋,穿到蔡同事从港口那边回来,两个人站在门口看他,看得他把手掌在灶台上按住,按到自己都听见指骨的声。
「今晚我们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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