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姐的奶子被他含得往里陷,陷进去的时候舌头在她自己牙齿上刮过,刮得她整条手臂麻。

        我把我脚抬起来,脚掌贴到蔡政雄那根东西的龟头上,我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他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点钞的。」

        我表姐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我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点钞的速度一样。

        空调的压缩机停了一次又重新启动,启动时窗下响得整间屋子都震。

        我表哥掐着我表姐的腰往上抬,抬到她屁股悬空,悬空那一瞬他往上顶。

        顶进去那一下我表姐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时她里面全是水,水把整根东西滑到只剩龟头在里面。

        她泄的时候两手抓住床单,指甲嵌进床单的缝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她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后一声卡在牙齿间。

        我老婆在我下面泄,泄的时候整个人往前扑,扑到枕头上,枕头被她压出一股气,气从枕套缝里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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