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自渎得满面潮红时,身后忽然传来江绾月带笑的声音:“我还当你在屋里忙什么,原来是拿我的新衣裳干坏事。”
刘怀青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慌忙要收起来,她却走过来按住他的手,看着那被龟头顶湿了一小块的肚兜,弯着眼道:“刚做好就让你拿来套鸡巴,回头我还怎么穿?”
“阿月,我不是……”他臊得舌头都打结。
江绾月也不听他解释,扶着他的腿将双膝分开,慢慢在他身前蹲下。她孕肚高隆,动作难免吃力,刘怀青慌忙伸手扶住,胯间跳动的肉冠却在下一瞬被她温热濡湿的嘴唇一口含住,手里还捏着那块水红肚兜拢在柱身根部。
“阿、阿月……”他嗓子一下哑了,整个人顿时僵在椅上。
江绾月抬眼瞧他,舌尖抵着渗水的铃口绕了一圈:“不是憋得难受么?我帮你。”
刘怀青根本经不住,攥着竹椅喘得越来越急,没多久便被弄得眼眶发红,腰也不由自主跟着她的吞吐往前送。江绾月含得更深些,舌头贴着肉柱来回卷弄,他便再撑不住,扶着她肩头哑声叫她:“阿月……我要……”
告饶刚落,浓精混着淡紫软卵接连涌进她嘴里,多得根本含不住,江绾月连忙松开阳物偏头往外吐,白浆混着滑腻卵团稀稀拉拉挂满唇舌。偏仍在失控抽射,剩下几股全喷在她脸颊与鬓发上。
江绾月等他彻底泄干净,直接拿手里那件肚兜擦净脸蛋和嘴角,把那团又湿又黏的红绸拍回他腿上,嗔道:“看你干的好事。洗干净了,晚上我还想穿呢。”
他急喘着低头,见自己射出的浊物糊了阿月一脸,臊得不行,心底却有种说不出的满足,甚至冒出个龌龊念头,只想往后日日都把她这张漂亮脸射成这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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