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惜花的指节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无情地搅弄了两下,指腹敏锐地刮擦过内壁。
他触到了那一汪尚未干涸的、属于少年的浓稠白浊。
最重要的是,那极珍贵的元阴之气,荡然无存。
楼惜花缓缓抽出手指,指尖带出一缕浑浊糜烂的黏液。
他看着指尖,嘴角依然噙着那抹风雅的笑,只是他手上的动作却狠戾到了极点,五指死死突然发力,揪住江绾月散乱的乌发,逼迫她仰起那张满是痛楚的脸庞,与自己直视。
“妹妹这戏,唱得可真好啊。”楼惜花的声音柔得像是在叹息,指腹上的浊液故意慢条斯理地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原来,你早就猜到哥哥要干什么了,是吗?”
这女人瞧着一副承欢求怜的柔弱相,心肝竟比邪修还要黑上几分,若今日当真色令智昏在祭阵中要了她,只怕攀上极乐之时,便是他楼惜花金丹震碎、道基尽毁之日。
江绾月头皮一阵剧痛,只能红着眼眶,咬着下唇,这还演什么,死定了啊!
只有楼惜花自己心里清楚,他此刻有一股多么被戏耍的恼火。
他为了能留住这具极品娇躯慢慢享用,甚至大费周章去栖霞谷掳了一个有元阴的极阴女修来填补阵眼,
本想怜香惜玉,将她当只金丝雀养着,带她过去也不过是存着一丝防患于未然的“替补”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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