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生下来的孩子,究竟是谁的种,谁又说得清?
他心里其实很清楚,那女人怀胎前头两月,成日里被他锁在屋里干弄,外头的男人根本挨不着她的边,这当然是他铁板钉钉的亲闺女。
可他不知为何,就是想骗自己。
只要在脑子里把她当成旁人留下的野种,那股压在身上的伦常枷锁仿佛就能卸下片刻,换来几分舒坦。
清醒的乱伦认知与自欺欺人的淫念在脑海拉扯,让他又痛苦又憋闷,又不可抑制地生出一种亢奋。
不知是不是灯火太暗,江绾月总觉得今夜的父亲与平日不太一样。
那种眼神太奇怪了,不像是看女儿。
明明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可随着江玄鹤年岁渐长,他身上那股阴郁的上位者气息越来越重。
他偶尔盯着她看时,也总带着一种令人不适的打量。
江绾月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忍不住唤了一声:“爹,我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