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绾月刚抬眼,便见他又重新俯身压了下来。

        少年起先吻得很轻,像怕碰疼了她,只敢贴着她的唇浅浅啄吻,可那点柔软叫人尝过一口,便不知该怎么停。

        他不会亲人,也没人教过他该如何亲人,仅凭着心里那点发烫的念头,无意识地偏转脸庞,略显笨拙地衔住她的唇瓣含弄。

        他细细吮吸两下,惊觉失态般猛地撤开,可才退开些,少年喘息两声,又克制不住地低头寻回那抹甜香。

        唇瓣反复贴上来,他亲得仍青涩,可一尝到滋味,就再难只停在浅处。

        亲吻的力道一回比一回重,温柔中混进少年初知情味的沉迷,只想着再深些。

        江绾月被亲得发懵,身子止不住地发软往后倒,直到后背抵上杏树粗粝的树干,退无可退地贴紧了他的胸膛。

        枝头的杏花被两人的动作震落,纷纷扬扬、簌簌地落在他们的肩头和发间。

        “唔……”她手指轻抵他胸前,晕乎乎地娇娇唤出他的名字:“观絮……”

        少年呼吸一沉,那些话本像忽然活过来一般,争先恐后地往他脑子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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