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象画作的背後,存在着具体的事实。当得知背景的事实时,表面的意义变得清晰,观赏体验也随之改变。这个事实暗示了两个方向:

        1.绘画表现消费的不是画作本身,而是「故事」。

        例如,一支售价10日圆的平民零食「美味棒」Umaibo,经现代艺术家松山智一之手创作的《美味棒现代艺术味》,最终以115万日圆成交[3]。在我看来,被消费的并非零食本身,而是「它被赋予了115万日圆价值」这一点。

        类似的消费屡见不鲜。例如,黏在墙上的香蕉卖出了将近9亿日圆的高价[4]。

        假设这些展出於美术馆,我们看到的不过是平民零食,或是黏在墙上的香蕉。然而,当得知其背景原委时,我们该观赏的便不再是眼前的作品本身,而是「围绕着该事物的故事」。在这种情况下,作品不过是触发故事的媒介。

        秦始皇的底座、舒伯特戴过的眼镜、甘乃迪的手套——这些单独存在时只不过是普通物件,可一旦被赋予故事,便会散发出特别的光芒。其真伪由第三者担保,而接收它的我们,则在其中看到了价值。

        2.双重结构

        作品的背後,还有另一个背後。

        在人们笑脸的背後,去寻找另一种情感。在轻描淡写的话语背後,人们听出了另一种真心。在那一刻,我们为何会倾向於认为「那一侧」才是真理?答案文章早已写明:对於背後的存在,我们是去「寻找」、去「听出」的。这不是被动的接受,而是主动的动作。

        观赏者被要求做出主动的动作。被要求参与到作品之中,并期待在该动作的彼岸接收到某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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