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蔺轻尘羞耻万分,可自己也感受到自己的下身的变化,原本疼痛的感觉荡然无存,狰狞的柱身小点点磨着他的穴肉,反倒让他生出一种饥渴,一种瘙痒,就像被虫子叮了。

        简单的搔挠会加重那处的痒意,他现在想要的水被大肉棒狠狠肏到深处,用那凶悍之物猛地贯穿他的后穴,疯狂地顶撞流水的肠壁。

        “怎么回事,被我一说,里面绞的更紧了,夫君都想射了呢…其实轻尘是故意的对不对,故意勾引我,其实想要夫君的精液把你灌满,对吗?”

        “呃…嗯…”低低浅浅的哼声掺杂着媚意,这样的声音就是说出拒绝的话,也会被人当成欲擒故纵,蔺轻尘下意识地就要否认,可是当敏感点被一下下挤压,冒出腻滑的液体时,他想要的变得更多。

        蔺轻尘的眉眼垂下,精致的眼睫如扇蒲细密,半瞌着眸子,媚眼如丝,无声地朝卓延诉说着自己的欲念。

        “那夫君满足你,好不好?”卓延将蔺轻尘托在怀里,蔺轻尘脱离树干的支撑,完全失去重心,全身唯一的支靠就是插在自己穴里的肉棒,他身上的重量一下来,肉棒因为两人的姿势一下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戳到了蔺轻尘后穴内的最深点。

        从未有人涉足是地方,被人毫不留情地贯穿,蔺轻尘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又满足,又畅快,又酸又涨,下半身酸酸涨涨,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再也承受不住,要出来了。

        来了…蔺轻尘紧紧咬住下唇,咽下喉中的呜咽,玉茎抖动了几下喷出了精液,接着一发不可收拾,刚开荤的阴茎像是要把这十几年的压抑完全释放,一道又一道比他刚刚被卓延撸出来的还要多。

        粘稠的精液喷薄,射到卓延的身上,下巴,但大半都流回两人相贴的腹中。

        “好多呢…都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看来不然啊,轻尘分明是精水做的…”卓延笑着抹起自己下巴上沾着精液,眼看着送进蔺轻尘的口中,蔺轻尘立刻闭上嘴,却又被卓延诱哄着,“乖,尝尝自己的味道怎么样?”

        蔺轻尘犹豫着张开嘴巴,粉嫩的舌头像猫儿喝水一般舔舐卓延手指,“唔…”他的脸瞬间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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