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融拿出自己的笔记本，把绘本的星星记号描在纸上，又把诗集的座号记号描在旁边。两个记号放在一起看，形状不同，但线条的轻重习惯很像。
「阿哲说他搬捐赠书的时候，箱子里有几本书掉出来。他没仔细看就塞回去了。」小青说，「如果那些书是同一批捐赠的，上面有记号很正常。」
「但有人不想让这些记号被看到。」小融指着绘本上的星星，「所以把书丢掉。」
「或者把书带走。」小青翻到笔记本上一页，「我查了捐赠清单。这批书总共一百多本，登记人是毕业生联合捐赠。但有一些书不在清单上，像是被抽走的。」
「被谁抽走？」
「不知道。但抽走的人很熟悉图书馆的作业流程。知道旧书库的门怎麽开、知道社办备用钥匙放哪、知道捐赠书放在哪里。」
小融想了想。「你觉得是校内的人？」
「一定是校内的人。」小青把笔记本合上，「而且很可能还在学校里。」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图书馆後面很安静，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哨子声。
「小青。」小融开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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