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躲了。」小青放开手，走到桌边，「学长，下学期你当顾问。我跟小融负责实际运作。」
学长看着她。「顾问要做什麽？」
「挂名。偶尔来修书。考试优先。」
「听起来不错。」学长点头，「那我下学期可以专心读书了。」
「对。但校庆还是要来帮忙。」
「……就知道没那麽好康。」
小融在旁边坐下，拿出待修书。她翻开笔记本，在第一页写：「社长：小青。副社长：小融。顾问：学长。目标：下学期招五个新社员。」
然後在下面补了一行：「运动会修书摊位。副会长要来学修书。」
她把笔记本推到小青面前。「这样可以吗？」
小青看了一下，拿起笔在下面加了一行：「会长跟副社长会一起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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