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那是什么。她没有声张,只是从那以后,他总能精准地知道她在哪个房间、在做什么,哪怕他不在。她走到客厅,他的电话会打进来,问她为什么不坐着;她在浴室待久了,门外会响起敲门声,问她是不是不舒服。
她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眼皮底下。
她连一个能独处的角落,都没有了。
——
还有一次,他差点真的伤了她。
那天他回来得很晚,身上带着酒气,脸色阴沉得吓人。他进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去。
他在她面前站定,看着她。
“我让人查了,”他说,“你发消息的那个号码,是半山的。”
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你想找他。”他的声音很轻,“你到现在,还在想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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