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自己扔进沙发里,外套没脱,湿气从布料里蒸出来,裹着身上发烫的体温。
他闭上眼,喉结滚了一下,把脸别向靠背。
贺婉端着白瓷碗过来时,就看见他这副模样。
“不喝。”
他闭着眼,喉结滚了一下,把脸别向靠背。
贺婉端着白瓷碗站在他面前,姜汤的热气模糊了她的表情。
“淋了雨,不喝明天发烧。”
“发烧就发烧。”安柏眼皮都没抬,“死不了。”
贺婉没说话。
她坐到他身旁,沙发陷下去一块。
瓷勺在碗里搅了两下,舀起一勺,吹了三口气,送到他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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