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疆苦寒，路途又远。那边军情复杂，远不如雍京安稳。”
“阿妤。”徐承远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和，“只要你答应我，往后安安心心留在雍京，无论阿虔去哪里任职都留在京中等他回来。我便可以向你保证，他此番北上不会遇到任何危险。”
姜妤的目光微微一顿。
徐承远见她没有立刻拒绝，便继续道，“沿途各处关隘我会提前遣人照应，北疆诸镇的守将也会收到东宫的手令。他此行不但不会出什么意外，反而能借着这桩差事立下一份实实在在的功劳，替你请封诰命。”
他说出这样大的谋划，却始终语气平静，仿佛这些不值一提、唾手可得。
“到时候，你便不只是镇北将军府的少夫人了。”
“你会有自己的品阶，自己的封号，朝廷正式颁下来的诰命文书。”
徐承远仍在诱哄，“还有你母亲的事，我已经让人查过你外祖家的旧案，当年那桩案子原有许多疑处。旧卷宗尚在，只要重新查验，未必没有昭雪的机会。”
姜妤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裙边。
徐承远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头微微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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