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开始松动。那座山谷、那棵老槐树、沈府的密室、柳长卿後院的枯井……一幕一幕从眼前飘过,像被风吹散的纸灰。
不。
她本能地想抓住。
就是这一下。
原本顺着周天流转的真气,骤然逆冲。
像一条大河突然倒灌,冲垮了所有的堤。她听见自己身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什麽东西断掉的声响。
眼前一黑。
那一黑一白两团光,在识海最深处最後转了一圈,然後,静了。
她最後想到的,竟然是那个小女孩。
对不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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