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拇指,碰到了伞柄上那颗按钮。
啪!
伞面猛地弹开,黑压压一片,正好挡在两人中间。
男人被吓得一顿。
只有一秒。
一秒之後,他一把扯开被刀割破的伞面,刀,从破口里直直捅了进来。
她看见了。
她的剑路告诉她该往哪里闪。往左半步,沉肩,伞柄下压,就能把这一刀带开。陈师父教过,她练过几千遍。
可是她的脚,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肺已经空了,腿也空了,整个身体像一座被抽乾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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