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苹侧过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乾脆承认了
「好啦，我是想带你来，才去问的」
柜台前的人刚好往旁边让开，红柚赶紧抬起头看价目牌，金苹也跟着往前一步，她们的手便在制服裙边轻轻晃了一下
「那两种都买吧」金苹说
「你不是还没选你自己的？」
「选好了，你吃哪个，我就吃另一个」
直到要从书包里拿钱，金苹才松开手，红柚把手收回身侧，指尖在裙摆上蹭了两下，总觉得掌心还有一点暖
店里只有一小排靠窗的座位，两人挨着坐下，红柚挑了可可卡士达，才刚咬下去，酥皮就掉了一小块在裙子上
她低头去捡，金苹已经把卫生纸递了过来
「还有这里」
金苹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红柚抽出卫生纸跟着她指的地方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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