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晴哈哈大笑着走进庙门,黑色道袍的衣摆在秋风里翻飞。韩小沫气得在原地转了三圈,最後把那纸人阿夏往环保袋里一塞,一屁股坐回豆浆店椅子上:「老板娘!再来一碗豆浆!」
「第五碗了喔,」老板娘面无表情,「确定?」
「……加糖,全糖。」
庙里,陈伯跟在陆思晴後头收拾香案,忍了又忍,没忍住:「小陆啊,你说那个韩小沫,她到底想干嘛?」
陆思晴正把天公炉的香灰抚平,头也不抬:「陈伯,您说一个正常人,为什麽会拿纸紮男人来对付一个女的?」
「呃……脑子有病?」
「答对了,」陆思晴用抹布擦乾净炉沿,满意地看了一眼焕然一新的香炉,「但是呢——」她从袖口抽出那支粉红塑胶叉,翻到背面,露出胶带底下另一行小字,刚才她故意没让韩小沫看见。
陈伯凑过来,眯着老花眼念:「陆思晴,你等——」
「下面还有。」
「——着,我总有一天会让你知道,不是只有裴初霁那种冷脸婆才配站在你旁边。」
陈伯:「…………这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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