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小党首半点看不出不到半小时前的傲气和忍辱负重,不止是那个肥软的小屄被操得外翻充血、屄口红肿,他的表情、他的眼神都在这场他从未经历过、可以称得上是他真正的开苞礼的性爱中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说那已经变得无比湿润柔软的绿眸,就光听他的叫床声都能听出他的有多沉浸。

        乔昭其实早就可以一击进入他的子宫,可她偏偏就是要一点点磨,为的就是看到他这副慢慢堕落崩坏的模样,她也算是煞费苦心。

        他的子宫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敏感,却也比他认为的要奔放得多,他自己感觉不到,乔昭却是感受最深的,他的子宫明显地在往下坠,第一次跟鸡巴亲密接触就显得务必热情,恨不得立刻把她的龟头一口吞下。

        就在他即将再一次要因为子宫和肉穴的刺激高潮时,一直在他体内捣得虎虎生风的鸡巴突然停了下来。

        快乐突然被掐断,一直只需要眯着眼喘息享受的人被迫回神,瞪大眼不解地看着身上的女人,大腿更是下意识地在她腰侧轻蹭,每个毛孔都在问她为什么突然停下。

        “就这么爽吗?”她笑了一声,捏住他的下巴,“我的鸡巴让你的屄爽翻了,是不是?你的子宫都被我操服了,巴巴地求我进去,你的屄就想当我的鸡巴套子,我说的对吗?小骚狗?”

        她清晰的话语中明晃晃的羞辱让丹尼尔不得不回神,熟悉的羞恼重回他眼底,只是这次比起怨毒,倒更像是娇嗔。

        “你、你现在还说这种话有什么意义……”

        乔昭‘啧啧’,拇指指腹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来回摩擦:“一条听话的小公狗和随时会咬人的小野狗可差远了啊,你作为小首领,肯定比我了解这点,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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