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次袁佑勋正面上骆文修,不错过他任何的表情,两人R0UT交缠、TYe交互、鼻息缠绵,经过痛快的翻云覆雨,让脑袋跟身T只接收到疼与快乐的讯号,随着JiNg囊里的逐渐消耗,两人也像两头搏斗完的野兽,JiNg疲力竭地瘫下休眠。

        从连T婴的状态,回到两个分离的个T,各自占领床的一边,保持距离。

        安静的卧房里从被浓厚的夜sE笼罩,再慢慢地被yAn台外的光亮入侵,描绘出房内的一景一物,和平得像一幅画。

        骆文修醒来时,对眼前的环境有些陌生、有些熟悉,一移动身T,T0NgbU最先传来闷疼。他低cH0U一口气,再缓慢地离开床铺。

        床的另一边隆起一道大弧度,袁佑勋背对着他睡觉,lU0露在被子外的宽厚肩背上挂着好几条红痕。

        这是被自己抓的。

        骆文修看了开心,照着印象走向沙发,T0NgbU里虽不适,但是身T其他部分倒没什麽问题,一手捞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不知道现在是几点,反正自己跟袁佑勋只是一夜情,没必要留到袁佑勋起来後,两人再不熟装熟地客套一番,显得尴尬。

        昨晚他玩得很快乐,袁佑勋也是。

        但一切就随着昨天的过去,当作什麽事都没发生。

        骆文修确认着自己的手机跟皮夹里的东西都没缺少,再看向床铺上的袁佑勋一眼,对他这个Dom很满意,如果能成为固定的Pa0友是最好。

        可是他不想表现出自己很需要袁佑勋。在他们的世界里,多数人认为Sub渴望受到Dom的支配,大於Dom需要Sub。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