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方有一人站起怒道:“八神派混淆视听,搅乱武林,残害正派弟子,还胆敢假冒锦刀门的身份,即罪当诛,今日便将他们斩杀于此,以慰锦刀门后人之心!”
何不隐?章怀宁抬头看去,这话没错,但是何管事的行事风格一贯稳妥温和,怎么突然这幅样子?
正想着,原本和八神派剩下三个人站的很近的开阳派弟子一齐掏出剑来,没等周围人反应就已将三人抹了脖子,台后顿时被血染红了一片。
台下看热闹的人欢欣鼓舞,好人所受的冤屈得以昭雪,坏人被就地正法,正是他们爱看的桥段,至于其中缘由究竟是为何,他们并不太关心。
章怀宁看向开阳派的掌门何不归,见他也正看向何不隐,神色复杂,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
远处的高楼上,齐瑄正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淡淡地笑了笑:“本想着他或许会命丧于此,我对他已算仁至义尽,没想到生死关头居然想起了过去所学的招式。”
他身旁的人小声问道:“那左使,如今......”
“我如今功力大减,既然这人还有用,那我和他的情分还得保持下去。”齐瑄意味深长地道,“毕竟复春山一事后,真正的高手可是所剩无几了。”
另一人低声称是,“那假章怀峰在章怀宁手下都过不到二十招,而章怀宁看似还并未尽全力。”
“说不准以后他还能帮上我的忙,”齐瑄话锋一转,“此次为何延误了五天才到扬州城?回去后自去刑堂领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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