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贤侄,”赵郁青在他身旁坐下,“这次请你来,一是对之前的事情致歉,另外也是想找寻真正的凶手。”

        赵郁青叹了口气,“开阳派的弟子被拭剑派的剑所伤,我那大弟子出去取信却没寻到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有人被杀,如今即使其他门派不说,这笔帐还是全在了我拭剑派的头上啊!”

        赵郁青蒙受不白之冤,可他受了诬陷却转头诬陷别人,可以说是个十成十的小人。

        章怀宁突然犹豫了起来,若是以前的他一定会正义感爆棚地想帮忙寻找真相还他清白。

        可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不知道疼,赵郁青到底是另有企图还是真没脑子,竟期望他能帮赵郁青主持公道吗?

        “赵掌门,开阳派和贵派的事情我无心插手,贤侄一词也不必再提,先前的事虽不算一笔勾销,但我做事磊落,承诺不会做在背后捅刀子的事情。”

        “今日这局就到此为止吧。”章怀宁站起来对他略一点头,抬腿便要走。

        “章贤……章掌门,”赵郁青着急地拦住他,“章掌门请留步,老夫还有些事情想与掌门单独商谈。”

        赵郁青示意屋内的其他弟子退下,对章怀宁道:“老夫知道,章掌门不计较先前的事情已是大度,不是我派不想与开阳派讲和,而是我怀疑这根本就是开阳派自己贼喊捉贼。”

        嗯?章怀宁微微侧头看他,“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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