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一半,脑袋就被拉着头发按了下来,与同样柔软的嘴唇撞在了一起。

        章怀宁被狂喜冲得发晕,加上喝得有点半醉,一直以来喝进去的酒都会被内力自动分解,适应了说干就干的节奏不适应,居然就真的这样把自己给灌多了。

        后来的事情记不太清楚了,好像迷迷糊糊地到了床上,还做了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揉揉宿醉后的有些痛的头,章怀宁坐起来,却发现原本漆黑一片的视野中出现了一个长条状的光晕!

        他已经在黑暗中太久,激动地站起身来想要去够,忘了要小心床边的脚踏,被绊了一跤。

        屋外传来齐瑄幸灾乐祸的嘲笑,章怀宁平时的拙略演技自然骗不过他,早知道他即使看不见也能通过比常人更加敏锐的五感躲过障碍,所以也不怎么担心,慢条斯理地走进来,“章大掌门又摔跤了?让我看看有没有哭鼻子?”

        “阿瑄~我要亲亲抱抱才能起来。”章怀宁自然是习惯性地求肢体接触,但在被扶起来的时候准确无误地摸到了那条光晕。

        触手的熟悉感觉让他浑身一颤,这是......阴阳判!

        不用更多的触摸,也不需用眼睛去看,就像他第一次将这把刀拿在手里的感觉一样,他觉得这就是他身体缺失的一部分。

        齐瑄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章怀宁,这把刀摆在桌上,他怎么可能这么巧地摸到,难道是他对阴阳判的存在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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