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不起齐瑄的身体,坐在地上将齐瑄搂在怀中,伸手去探他的内力才发现齐瑄的身体仿佛是破了一个大口子的水缸,内力与他的生命一起向外喷涌。

        章怀宁抵住他的心脉拼命输送着内力,可齐瑄丹田的大口又哪里是容易封补的,眼见逐渐虚弱了下去。

        “阿瑄你受伤为什么不早提醒我,阿瑄你坚持住,别睡啊!”

        齐瑄笑起来还是一样摄人心魂,“怀宁,齐瑄是我的本名,我名为魔教左使,其实是定国将军第五子,魔教是朝廷用来.....咳咳....”

        这话听起来太像诀别,章怀宁把他抱得更紧,附身贴着他的脸颊。

        “这话我本不该让你知晓,我杀过人,也做过不得已的事情,但我不希望,咳,不希望你把我当恶人。”

        “阿瑄,别说了,只要你能平安我其他的都不在乎。”

        神辉门被灭,薛凡**,他大仇得报,齐瑄却要在这个时候离开他。不,他不能让阿瑄死在他的怀里。

        “怀宁,放开我吧。”齐瑄的声音微弱得几乎不了察觉。

        “不,我不要!”章怀宁的眼泪打湿了齐瑄的脸,他的内力早已消耗殆尽,感觉怀中的身体越来越凉,他双手发抖,担心阿瑄下一秒就会离开他。

        脑中一片空白,一直以来睡梦中便能将消耗的内力恢复,以至于他还从来没有刻意地补充过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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