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子停了,两个仆妇将她架出来,唢呐声里,她踏进高宅的大门。
进了门,先换衣服,她脱去嫁衣,穿着丧服跪在红白交叠的灵堂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伴着高家人的哭声,她与公鸡对拜,弯的是腰,碎的是脊梁。
周围宾客鼓起掌来,她听到他们夸赞她是贞妇。
当夜,她抱着牌位一个人坐在婚房里,这间屋子在高宅的最角落,房间的窗户叫木板钉得死死的,身旁只有一个叫卯二姐的侍女陪着。
卯二姐给她拿了些吃的,她努力咽下去,又忍不住全都吐了出来。
四日后,高文山下葬,天很冷,她披麻戴孝,站在最前面,大雪与纸钱一同纷飞。
她看到高子平站也在围观人群里,更黑更瘦了,她都快要认不出来了,在她忍不住停下脚步与他对望时,卯二姐捏了捏她的手,“夫人是累了吗,再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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