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师爷看着自己心爱的女子,为难地说:“阿湄,跟你吵架的那个,就是我娘。”

        苏之湄:“……”

        “怎么会这么巧?”她登时就慌了,“这……”

        程衍郁闷道:“白寒城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是我失策了,应当先画幅画像给你看的。”

        “你娘千里迢迢过来,你怎么让她住客栈?”苏之湄郁闷道。

        “不住客栈住哪儿?住公主院子里吗?”程衍无奈道,“昨日公主倒是有此提议,可我娘不肯。想来也是,她好不容易逃离京城,自然想过得舒舒服服的。公主殿下的脾气咱们了解,可她又不知道,自然不愿意住过去。”

        苏之湄越想越烦躁:“怎么就偏偏撞到这个枪口上了!”

        “你平日里外勤不多,为何今日要过来办案?其他捕快呢?”程衍双眉紧蹙,“不是只有牵涉到女子幼儿的案件才让你出面吗?”

        苏之湄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我昨晚没睡好,今天一大早就迫不及待过来衙门找你,左等右等不见你来,坐立难安的,就想找点事做,一听有案子,便跑过来了。”

        今日也不知为何一直燥热,虽然才是清晨,苏之湄就已经出了一身大汗。

        她闲极无聊,冲好咖啡后送到冰窖里冰镇着,然后就不知道做什么好了,迟迟等不来叶庭轩和程衍,几乎都想找上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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