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儿,你太幼稚了。”宇文秀苦笑道,“不管你在哪儿成亲,你爹只要想阻止,出点钱,雇一两个人,做点手脚,搞她家一个家破人亡岂不是易如反掌?!”
程衍震惊:“我爹怎么会那么做?!程家从来不做仗势欺人之事!”
“以前是没做过,但为了你的终身大事,当爹娘的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宇文秀叹口气道,“那姑娘虽然泼辣,但也是本分女子,我也相信你的眼光,我家衍儿看上的人,定然不会太差。”
“可你俩身份实在不相配,你爹现在被迫致仕,脸上无光,你再娶一个大字都不识几个的农户女子回去,岂不是害他更要被人耻笑?!”
程衍冷冷道:“所以他根本不是关心我,不过是担心自己的面子罢了!”
宇文秀语重心长道:“面子也好,什么都好,利害关系娘都点给你了,你是个聪明孩子,应当能想通。”
程衍呆呆地站着,今日这情绪起伏实在太大,他只觉得脑子懵懵的,完全转不了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好好想想。”宇文秀起身往卧房走去,“我再睡一会儿,你走吧。”
那窃贼胆子小,被叶庭轩三问两问,立刻就招认了罪状,签字画押。
叶庭轩从刑房那边出来,就撞见了失魂落魄回到县衙的程衍。
“广泽!你娘怎么说?”叶庭轩担心地问,看他这模样,已经有了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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