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秀倒也不是把儿子管得那么严、处处都要盯紧的那种人,反正事情要害她已经说明白了,也不便催得太紧,以免影响母子之情。

        既然是公主殿下的公事,那就随他去吧。儿子不能走仕途已经够苦闷了,若是能跟公主多凑凑近乎,将来说不定还能独辟蹊径,找个好一点的营生做做,总不能一直当师爷吧。

        准备了这些日子,五月二十二,车队正式出发。

        山路畅通无阻,一路往前,左横秋对去汀洲的路相当熟悉,由他来带路,车队也没有在路上耽搁时间。

        “师父像是有点激动。”唐臻仍旧不爱坐车,与叶庭轩一同骑马,“之前没见他这么兴奋过。”

        左横秋平日里并非不苟言笑之人,但毕竟也五十有余,相对比较稳重,这一路却激动地一直骑马走在最前边,跟车队拉出几丈远,后背简直明晃晃写了几个大字“走快点”,看上去是迫不及待要与义子和旧友相聚。

        叶庭轩见师父高兴,自己也开心:“毕竟山长水远,想见一面很难,若是我们也有你们那儿的火车飞机,倒也好了。”

        “现在这样也蛮不错的。”唐臻笑盈盈地说,“满怀期待赶这么远的路,就为见上一面,足见情谊之深。”

        他俩后面跟着两个铁鹤卫,在后面是并辔而行的程衍和苏之湄。

        夏日阳光灿烂,骑马的人都戴了遮阳的帽子,迎面有微风吹过,倒是惬意,道路两边风景优美,看过去也令人心旷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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