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有什么容得下容不下的?!娘是过来人,现在要死要活,分开半年,你连她长什么样都记不起来了!”宇文秀急道,“你现在就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退一步海阔天空啊衍儿!”

        程衍冷着脸,笃定道:“阿湄就是我的海阔天空,请恕儿子不孝,忤逆母亲的心意。儿子心意已决,此生非她不娶。既是惹母亲不快,儿子也不在这里碍眼了,请您多保重。”

        程衍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大步往外走去。

        “衍儿!”宇文秀气急败坏地站了起来,“你给我站住!”

        程衍充耳不闻,快步离开了饭厅。

        他本不想与母亲吵架,但到底是满心疲惫,没有压住火气,再加上听了母亲那些想法和理论,更是怒不可遏。

        什么分开半年后,连对方的相貌都记不起来,仿佛年轻人的真情一文不值,只待岁月消磨之后,他们便可以像一枚可心意的物件,被安排着去过主人认为最合适的生活。

        既然母亲这么想,怎么说理恳求都没有用,不如少费口舌,直接挑明了说吧。

        不想再周旋,不想再动脑子去想发设法让母亲去接受阿湄,程衍往叶庭轩家走的路上,满心悲怆地想,阿湄本就是好的,不需要被人勉强接受。

        几人刚刚回城,叶庭轩体谅唐臻疲惫,吃过饭就劝她休息,回了自家院子。

        刚刚进门,就听见身后的门被人拍响了,打开一看,是满面失落的挚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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