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臻又问:“那你觉得程老爷是对,还是不对?你心里,究竟怎么看这件事?”

        宇文秀手里绞着帕子,痛苦道:“我不知道。一直以来不都是这样吗?哪有什么对或者不对。”

        “或许是我经的事儿少,不懂父母们的心思。”唐臻缓声道,“我总觉得,您既然懂广泽的苦,便更应当知道他想要什么,遇到这样决定终身幸福的事情,您不应该帮着程老爷反对他,而是应当站在他身边支持他,替他说服程老爷。”

        “能帮广泽的,只有您这个亲娘了。若是连你都不疼他,他在这世上孤立无援,岂不是太过可怜了?”

        听了这话,宇文秀不禁动容,眼眶都红了:“衍儿真的不容易,我这当娘的,怎会不心疼……”

        说来说去,总算是打准了七寸,唐臻见自己的话产生了一定的效果,也就见好就收,拍拍宇文秀的肩膀,起身离去。

        好友情感上受挫,她和叶庭轩自然也高兴不起来。

        为了照顾程衍的心情,两人尽量避免双双对对出现在他面前,即便要见面,也尽可能避免眉目传情,或者手牵手等亲密动作,免得伤害到新晋失恋人士。

        现在正是咖啡收获季,唐臻得空就往桐影山上跑,查看咖啡豆的采摘、晾晒等工作,叶庭轩就端坐县衙处理他的公务。

        种咖啡树的农户们得了钱的事还是传了出去,有一些农户便纷纷找到县衙,表示自己也想种咖啡树。

        叶庭轩便叫他们把名字和家中田地及人力的情况记录下来,说明关于咖啡种植园的扩张事宜,县衙还要经过讨论才能确定,稍后才能从人口充沛的农户中进行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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