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当年家中突逢变故,家破人亡,只剩下我一个人,被当时的山匪头子劫掠上了桐影山,要抢我做压寨夫人。当时我先夫才落草不久,本就看不过那些人的做派,正准备想办法离开,谁知就撞见了我被山匪头子强迫。”
“他本就功夫极高,当下便出手将山匪头子诛杀,同时也打服了剩下的人,大家纷纷视他为当家,他思考许久,决定留下,一来可以藏身,二来身为当家,还可以约束这帮人。而我,本就无处可去,暂时留在山上,想要拜他为师,学拳脚剑法,渐渐与他产生了感情。”
大当家说到这里,唇边绽放了一个幸福的微笑:“没想到最后还真成了‘压寨夫人’。”
看着她的笑容,唐臻完全能够想象到,当时大当家夫妻二人之间多么的恩爱,才能令人在多年后想起往事的时候,还能露出这样少女怀春般的笑容。
“那他后来……”是怎么去世的?
大当家叹了口气:“白寒城此地不知道怎么回事,如同遭遇天谴,经常爆发一些灾害,几年前连降大雨,导致我们当时的院子遭遇泥石流,那夜的情况比昨夜还可怕,是我先夫凭一己之力,救出了大多数的兄弟,而他,却……”
“我们做匪的人,最讲义气,所有的兄弟领了我先夫的救命之恩,便奉我为大当家,表示要听从我的号令。”大当家顿了片刻,才继续说道,“我当时痛不欲生,本想随他而去,有一日却梦到他,他说让我好好活着,要像他那样,约束好现在的手下。”
明白了,唐臻终于明白,为何这帮山匪实际上很少作乱,是因为不管丁栾还是秦慕青,都在有意管着他们。
但管又不能管得太严,以免过犹不及,只能偶尔松松手,保证大家能过活。于是在这两人管束的十余年间,山匪们也被管懒了,得过且过,是以也不怎么闹事。
“我与这些兄弟相处了十多年,彼此都像亲人一般,自然是不愿见他们被官府捉拿。”大当家淡淡道,“可我也知道,这种平静的情况维持不了多久。他们是顾念我先夫的救命之恩,因此老人儿还能听我的话,但新来的……越发不服管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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